16岁少女因故残疾,从此躺不平站不直 父亲的毕生心愿:要让女儿站起来 曾成功医治韩素云的富阳籍著名专家袁浩说:我要让她站起来跳舞 杭州市政协汇去3.3万元捐款,让她安心接受治疗 从麻药中清醒过来,她的第一句话是:爸爸,我的人直了吗?(点击查看视频专题采访:需安装real播放器或下载安装万用播放器:下载地址1)
邵迪琴又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已在学校的操场上跑着,还梦见自已穿着高跟鞋、裙子在街上极优雅地走着……
睁开眼后,她摸了摸自己已经躺平的臀部,和那条长长了许多的腿,笑了。她想起自己是躺在广
州友好医院的病床上,高医生已经为她做了手术,而且手术成功。
于是,5年了,父亲终于听到了女儿清脆的笑声。
认识邵迪琴是1个多月前的事,秋月社区的工作人员介绍说,她们是一户特殊的困难家庭。户主邵春洪是一名二等甲级伤残退伍军人,在西藏服役时因公受伤,脑子曾严重失忆,留下了后遗症;妻子体弱多病;大女儿在社区的牵头和帮助下,现就读于浙江工业大学;小女儿5年前因同学严作剧致残,近年来,杭州市政协和富阳社会各界都在帮助她们一家。
记者去她家的那几天,正是谈“非”色变的时候,而父亲决定带着女儿去广州,邵春洪说,我要一边打工一边为女儿治病,让女儿站起来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
让邵春洪下决心去广州的原因是他们碰到了广州中医药大学首席教授、博士生导师袁浩。他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的声誉,致力于骨伤科疑难疾病“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等髋关节疾病”的研究已三十余年,1994年曾成功医治正处于悲观失望中的好军嫂韩素云的双腿。袁浩教授是富阳人,他看过邵琴迪的腿后,说,我要让你站起来跳舞。
父亲节前夕,袁浩教授的得意学生高中华主任为邵迪琴主刀。手术很成功。
术后当天,高主任和他的妻子为邵迪琴送来了水果和骨头汤。他们说,他们也是富阳人。
和邵迪琴结对的杭州市政协,已分两次汇去了3.3万元捐款,让她安心接受治疗。
女儿从手术室出来。主刀医生对满眼血丝的父亲说:“手术非常成功!”父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转身奔向女儿的“担架车”。
这是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从广州友好医院了解到的情景。秋月社区居民邵春洪为了给女儿邵迪琴医治伤残5年的病腿,不远千里来到广州友好医院袁浩骨病研究所,守候一个奇迹的发生。
邵迪琴今年21岁,长着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因臀部有疾,站着时人微微有些向关倾,右脚踮着,明显比左脚短一截。父亲邵春洪是一名二等甲级伤残退伍军人,母亲体弱多病,在社区的帮助下在秋月小区内当清洁工,姐姐在众人的资助下就读于浙江工业大学。5月17日,记者被告知邵迪琴已在父亲的陪伴下赶往广州求医去了。他们东拼西借,头面凑了2万多元钱,虽然知道要医治邵迪琴的腿这点钱是远远不够的,但他们还是出发了。
女儿从手术室出来。主刀医生对满眼血丝的父亲说:“手术非常成功!”父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转身奔向女儿的“担架车”。
这是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从广州友好医院了解到的情景。秋月社区居民邵春洪为了给女儿邵迪琴医治伤残5年的病腿,不远千里来到广州友好医院袁浩骨病研究所,守候一个奇迹的发生。
邵迪琴今年21岁,长着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因臀部有疾,站着时人微微有些向关倾,右脚踮着,明显比左脚短一截。父亲邵春洪是一名二等甲级伤残退伍军人,母亲体弱多病,在社区的帮助下在秋月小区内当清洁工,姐姐在众人的资助下就读于浙江工业大学。5月17日,记者被告知邵迪琴已在父亲的陪伴下赶往广州求医去了。他们东拼西借,头面凑了2万多元钱,虽然知道要医治邵迪琴的腿这点钱是远远不够的,但他们还是出发了。
16岁那年同学的恶作剧,令我变成了残疾人
1998年12月3日,我永生难忘的日子,那天我的一名同班同学趁我不注意时踢翻了我正坐着的凳子,我一屁股坐在地直,当时痛得眼泪直打转,怎么也站不起来了。老师、同学急忙把我送进了医院。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医生诊民为右臀部血肿发炎引起了败血症状,并立即开出了病危通知单,说要马上动手术,否则小命就没了。
父母心急如焚,东挪西借,拿出了家里所有积蓄,好不容易筹了一万五千元为我动了手术。当时我还是挺乐观的,想手术做完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重新回到学校。但事实却并不是想像的那么美好,虽然败血症医好了,但我却患了骨髓炎。在病痛的折磨中,我感觉到我的腿一点点地在变形,三个月后髋关节因糜烂而无法活动,这意味着我的右脚将失去行走功能,我将从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变成一个走路都困难的残疾人。这个打击对当时只有16岁的我来说实在太沉重了,这样残酷的现实我无法接受。从医院回到家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封闭起来,从此一语不发。任凭爸妈怎么劝说,也无动于衷。
在爸妈的鼓励和搀扶下,我第一次走出了房间。
为了让我开朗起来,爸爸一次又一次地开导我,“你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楼上不下去的,你要振作起来。”
看着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父亲,我觉得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必须振作起来,再也不能拖累父母,拖累社会……在爸爸的鼓励和搀扶下,我终于鼓足勇气第一次走出房间。
在社会各界以及秋月社区的叔叔阿姨的帮助下,我慢慢地从生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社区的阿姨还帮我找了一份比较轻松的活,让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自信和希望。
四年了,我第一次感觉到平展地躺在床上是那样的舒服。
5月17日,爸爸带着我南下求医。5月18日,我住进了广州市友好医院。医生决定先实施打骨牵引,拉松已成畸形的骨盆。三个星期后,我的腿将近被拉长了2厘米。
6月9日上午8时间,高中华主任为我主刀实施了胯部整畸手术,手术整整持续了5个半小时。晚上10点多,我从麻醉药中清醒过来,看到爸爸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我的人直了吗?”爸爸微笑着对我点点了头说:“直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执意要求爸爸拿面镜子让我照照。虽然当时挂着氧气,输着血,脚上还打着骨牵引,但我的感觉好极了。四年了,我终于又能平展地躺在床上,那感觉真的很舒服。
当晚,高医师的夫人就买了水果、煲了热腾腾的肉骨头汤来看我,高医师还将家里的电饭煲拿到医院来借给我们,让父亲给我煲汤补充营养。
得知我来广州医脚的消息后,秋月社区的阿姨及时帮助联系去年与我们结对的杭州市政协。6月6日、6月12日,杭州市政协分两次给我们汇来了3.3万元,让我安心地接受治疗。
我自已目前的状况还不错,整个腿已经被拉直,原先较正常时短了7.5公分的腿,现在只差1公分了。医生说,再过三个月,我就可以下床锻炼了,这样一边治疗一边锻炼约一年后,我就可以扔掉拐杖走路了。相信过三五年,我能恢复得象正常人一样。
爸爸终于坚持不住昏倒在我的病床前
6月14日,医生将插在我身后的镇痛泵拨掉后,我必须借自已的体能与伤痛抗衡,原先已萎缩的臀部肌肉在重力牵引下生出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再加上缝了13针的手术创口痛得如刀割一般。整整两个夜晚,我都忍不住哭出声来,爸爸看我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整夜、整夜地陪伴
在我身边。为了能省钱,爸爸每天只到医院食堂花4元钱买6只馒头裹腹,还对我开玩笑说,比起在新疆部队里的生活简直优越多了。前段时间,爸爸因为人虚感冒了,16日,爸爸终于坚持不住昏倒在我的病床前。我吓坏了,医生、护生连忙给他输氧、打点滴,爸爸被诊断为高血压、心肌缺血伴劳损。我真的很为爸爸的身体担心,他现在就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人很虚弱。(图:医生和父女俩合影)
不忍心催讨赔偿款
退伍回家后,一直没有固定的工作,只是靠打零工度日,虽然清苦,一家人却也和睦幸福。谁知,小女儿16岁那年不幸致残,为了给女儿治病,家里一贫如洗,债台高筑。看着女儿从一个活泼开朗的
小姑娘,变得意志消沉,我心如刀绞。
我也曾希望通过致使我女儿伤残的男同学家的赔偿,医治女儿的脚。可是那个男同学家里也很困难,父亲体弱多病,常年躺在床上,母亲是一名退休职工,要拿出5万元的赔偿款确实不容易。虽然法院出具了债权凭证书,我们随时可向那名男同学索要,但是至今他们没有拿出一分钱。我也不忍心去催讨。(图:邵春洪在照顾女儿)
只要女儿的脚能治好,再苦再累也愿意
我一直没有打消过为女儿治脚的念头,到处打听能治好女儿脚的医院。我们去过很多大医院,但每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6月中旬,我从一个工友处听说,他的哥哥就是专门医治骨病、已有78岁高龄的袁浩医生,而且近日就在富阳,听到这个消息,我欣喜若狂,立即带着女儿去拜访了他。袁医生看了我女儿的脚说,肯定能医好,保证好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但是至少需要五六万元的手术、医疗费用,而且要去广州。
当时,广州是非典的重点疫区,很多人都劝我迟一步再去,但是我等不及了,这对我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我决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决定先凑一些手术费用,让女儿先做手术,然后在广州一边打工一边为女儿治病,只要女儿的脚能治好,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现在,女儿的手术非常成功,恢复也很正常,我们已经走出了实现梦想的成功一步。尽管我现在还不敢想象三五年恢复期所需要的医疗费用该如何筹集。但是作为父亲,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就算在广州打零工,也要维持女儿的正常治疗,直到女儿开开心心地康复出院。
摘自富阳日报周未封面——春江周末